吁!
陆炳勒马停下,抬头望去,北京城三个大字豁然出现在陆炳的眼中!
虽然二十一世纪的故宫,他来了很多次,可大明的紫禁城他还是头一次来!
在湛蓝的天空下,紫禁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,显得格外辉煌。
陆炳勒马停住,顷刻之间,皇宫前面百官跟各方势力的近千只眼睛,都齐刷刷地看向陆炳,瞧着这位年仅12岁的英气少年。
“兴献王,奉命入宫继承大统。礼部侍郎毛澄何在?”
此话一出,顿时激起千沉浪!
“兴献王府当真没落至此了吗,竟然让一个小屁孩出来主事?”
“谁说不是啊!”
一时间谣言四起,议论纷纷!
就在这时,一名身着礼部官服的中年男子,慵懒地走出了人群!
此人便是礼部侍郎毛澄!
毛澄瞥了一眼陆炳,眼里满是不屑!
“哪来小屁孩,胆敢在此造次,不想活了吗?”
“你便是毛澄?”
陆炳闻言不卑不亢,沉稳有度!
“你算什么东西?本官的名讳也是你能叫唤的吗?”
“来呀,拖下去,砍了!”
礼部侍郎,正三品!
也算是朝廷重臣,如今却被一个小屁孩直呼名讳,是可忍孰不可忍!
一言不合,就要把陆炳开刀问斩!
话音刚落,一众守卫迅速围了来,欲将陆炳斩于马下!
“慢着!”
“毛澄,你好大的官威啊?居然敢把兴王府的特使斩于马下?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
“就你?还兴王府特使?哈哈哈……笑死本官了!”
话锋一转,毛澄怒斥道。
“黄口小儿,识相的话,速速下马,俯首就擒!否则,就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!”
毛澄刚刚得到了谷大用授意,就是为了羞辱兴献王朱厚熜而来!
别说一个年不更事的小破孩了,就算是兴献王朱厚熜亲自来了,他也惧!
“毛澄,你可识得此物?”
旋即,只见陆炳手中多了一块金字令牌,面豁然刻着兴王府三个大字!
毛澄闻言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!
果真是兴王府的人!
毛澄见状先是一惊,不过很快又不屑一顾!
他的背后可是权倾朝野的东厂厂公谷大用,兴献王不过是他们请进宫来的傀儡皇帝而已!
有何惧之!
“哼,不就是一块破令牌罢了,有什么稀奇的?”
毛澄仗着有谷大用为其撑腰,丝毫不把这块令牌当回事!
“见此金牌有如兴献王亲临,见了王爷不跪,其罪当诛!”
话音刚落,陆炳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绣春刀,刀一出鞘,寒光遇骄阳!
咔嚓!
陆炳手起刀落,没有一丝的犹豫,直接将礼部侍郎的头颅给砍了下来!
当毛澄的头颅滚落在地的那一刻,周围的人都惊呆了!
毛澄可是三品官员,这小屁孩竟然说杀就杀了?
就全是皇要杀三品官员,也需要刑部,大理寺,吏部三司会审以后才可以杀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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